“其实这些年,云中郡并不像我们想的这么太平,甚至发生过不小的动乱,可我们在京城听说过吗?”
齐天都摇了摇头道:“偶尔听说,好像都是些小打小闹,这和百姓害怕有关吗?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,你们知道云中郡怎么对付叛乱的吗?
不问缘由,要么抓捕送进矿井、铁厂,要么直接就地击杀,而且是株连。
同时,但凡官府听到不满范家的闲言碎语,直接抓捕,投入大牢,家产充公。”
齐天都张大了嘴巴,然后看向孙玉阶道:“这么离谱的事,你当御史的时候不知道吗?没有上奏过吗?”
孙玉阶沉声道:“云中郡确实有人跑到京城过,我也给陛下递过折子,廷尉府也派人来查过。
结果呢,这些人要么反悔、要么病亡。
那些派到云中郡调查的人,根本查不出有用的信息。
甚至于,廷尉府和我们御史府也死了几个调查的官吏。”
齐天都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道:“岂有此理,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孙玉阶叹了口气道:“他们连皇子都敢刺杀,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呢?
其实,你我心里也明白,就算有证据在手,对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除非像殿下在九原郡那样,以绝对武力配上证据,再加上书院、陛下支持,才能够大杀四方。”
齐天都满脸苦色道:“云中郡和九原郡可不一样,周边蛮族和赵国虎视眈眈,只要郡内有一丝风吹草动,都是骑虎难下的局面啊。”
秦平点了点头道:“没错,云中郡内范家独大,要人有人、要兵有兵。
可以这样说,这些年他们早已将云中郡打造成了他范家的私人领地,外人根本插不进手。
就拿城内赌坊来说吧,暗中都由范家掌控。
而那些矿工、铁匠等百姓在范家的产业务工,领了工钱后,转头来就把钱送给了赌坊,最后甚至于要借贷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