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过载使得机身微微颤抖,但它们如海燕般轻盈而精准地。
几乎是从“斯特西姆”号高耸的舰桥和桅杆旁堪堪掠过!
狂暴的引擎尾流和激波狠狠拍打在舰体上层建筑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震颤声。
还没等惊魂未定的鹰酱官兵喘口气,更让他们感到屈辱的一幕发生了。
只见那两架完成通场、正在转向爬升的歼轰-7A,其机腹和翼根部位,突然打开了几处专用的应急放油口。
在夕阳余晖和舰艇探照灯的照射下,大量未完全燃烧的航空煤油被精准地、呈雾状泼洒而出。
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道明显的油雾轨迹。
然后劈头盖脸地浇在了“斯特西姆”号驱逐舰的舰桥正面、雷达天线、以及前半部甲板上!
粘稠、带有刺鼻气味的燃油顺着舷窗玻璃汩汩流下,模糊了视线。
几名正挤在舰桥一侧舷窗,举着望远镜试图观察飞机细节的军官和参谋——
包括那位舰长——猝不及防,被淋了个正着。
昂贵的海军制服瞬间浸透,脸上、脖子上都沾满了滑腻的油污。
“FUCK!这些该死的东大佬!他们怎么敢!”
舰长一把抹去脸上的油渍,暴怒的吼声在弥漫着航空煤油气味的舰桥内炸响。
他脸色铁青,拳头狠狠砸在控制台上。这已不是单纯的军事威慑。
而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、教科书般的战术警告和武力展示。
对方用最清晰不过的方式告诉他们:
第一, 我们能轻易突破你的防空识别,把你纳入必杀的攻击航线。
第二, 我们拥有在极近距离开火并将你摧毁的能力,刚才的俯冲就是模拟攻击。
第三, 但我们选择了“不开第一枪”,这洒下的燃油,是代替炮弹的“标记”。
是最后通牒的实体化。
下一次,泼下来的就不会是燃油了。
第四, 至于你们后方八百公里的航母?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在这片海域,此刻,规则由我们制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