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握着她的手,引导着剪刀的走向,“你看这内脏,黑膜一定要刮干净,那是腥味的来源……”
季洁听得认真,忽然指着鱼腹里的东西:“这是鱼籽吗?能吃吗?”
“能。”杨震点头,“留着给你煎着吃,香得很。”
最关键的是改花刀。
杨震先在鱼身两侧斜着切出菱形花纹,刀深至鱼骨,却不切断。
“这样炸的时候才能撑开,像松鼠的尾巴。”他把刀递给季洁,“你来试试,别怕,我看着呢。”
季洁的手有点抖,第一刀下去角度偏了。
杨震握住她的手腕,调整着方向:“再斜一点,对,力度均匀……”
他的指尖带着薄茧,蹭过她的手背,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。
改完花刀,用料酒、盐、姜片腌制。
杨震往鱼身上抹调料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季洁刚才切鱼时被溅到水珠的手背。
两人都顿了一下,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,又赶紧移开。
“裹淀粉的时候要均匀。”杨震清了清嗓子,拿起干淀粉往鱼身上拍,“每个花纹里都要拍到,这样炸出来才酥脆。”
他把鱼递给季洁,“你来拍,我去烧油锅。”
油锅热起来时,滋滋作响。
杨震把鱼放进油里,金黄的油花溅起来,他下意识把季洁往身后拉了拉,“离远点,小心烫。”
鱼在油锅里翻滚,渐渐变成金黄色,撑开的花纹真像蓬松的松鼠尾巴。
季洁看着直点头:“还真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教的。”杨震得意地挑眉,捞起炸好的鱼控油,“接下来调汁,这可是松鼠鳜鱼的灵魂。”
调汁时,糖和醋的比例最关键。
杨震让季洁往锅里加糖,自己则站在旁边看着:“少放点,你不爱吃太甜的……”
“知道了,比我还啰嗦。”季洁舀了勺糖放进去,忽然往他嘴里塞了块刚才偷偷拿的巧克力,“堵上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