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,莲台下的地砖竟被这股气势震出细密的裂纹。
那名教徒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教主息怒!教主息怒啊!”
教主的怒气稍敛。
“是谁干的?”
“青州锦衣卫的一个百户,名叫苏飞,正是他所为。”
教徒连忙回道,声音因恐惧而变调。
“听说此人年纪轻轻,就已经是宗师境武者,秦使者便是被他所杀,真传弟子也是他抓的,而且他还因此立了功,升成了南镇抚司的副千户,不日就要去皇城赴任了。”
大殿内陷入死寂。
过了半晌,教主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苏飞,锦衣卫南镇抚司,想踩着我们白莲教上位,可没有这么容易。”
“青州到皇城,这条路这么长,可不是那么舒畅。”
“影子。”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殿后闪出,单膝跪地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取五万两银子,再将这苏飞的画像送去影杀楼,告诉他们,杀一个宗师境,五万两都给多了,让他们好好给我办。”
“我要这个人,死在去皇城的路上,而且死的惨一些,让他们多派人手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黑影领命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那名报信的教徒见状,试探着问。
“教主,要不要再派些教内的高手一起出手。”
“不必。”
教主打断他。
“影杀楼的杀手,杀一个青州那等贫瘠之地的宗师,料想没什么问题,本教的高手都有大用处,不能浪费在这种小事上。”
“是,教主英明。”
大殿内再次恢复寂静,教主坐在主位上上,面具后的目光望向殿外的黑暗。
“苏飞,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,你敢动我白莲教之人,就得有死的觉悟。”
...
这几日,苏飞除了勾栏听曲,就是在卖东西。
御赐的宅院不能卖,至于其他的田地,金银等都换成了便于携带的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