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此刻占据她内心的是一股决绝的杀意。
她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个只会哭泣的女人了。
在京城的那段时间,她亲眼见识了朱雄英的手段,也学会了权力的游戏规则。
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只有让眼前这个威胁彻底消失,她和儿子才能真正安全。
“好。”
观音奴突然松口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妥协的表情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为了我的儿子,我……答应你。”
巴图大喜过望:“王妃英明!”
“但是。”
观音奴话锋一转:
“那些布防图和粮草位置,都是核心机密,掌握在长史和几个将军手里。我虽然是王妃,想要弄到手,也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变给你吧?”
“那您需要多久?”巴图急切地问道。
“十天。”
观音奴语气笃定:
“十天后,还是子时。你来这里,我把东西交给你。”
“但是你要保证,这十天内,绝不能露面,更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行踪。否则一旦打草惊蛇,咱们谁都活不了!”
巴图想了想,十天时间倒也不长。
而且看这王妃“认命”的样子,应该不敢耍花样。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巴图点头答应:“那我就在城里的客栈,静候王妃佳音。”
说完,他收起信件,刚要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观音奴忽然叫住了他。
她站起身,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,扔在桌上:
“既然是合作,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。”
“这里是一千两银票,拿着去买点好酒好肉,别在客栈里饿死了,坏了我的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