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
身后传来了巴图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两名彪形大汉突然横跨一步,像两座铁塔一样挡住了舱门,手中的弯刀虽然没有出鞘,但那股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。
观音奴的脚步一顿,猛地转过身,凤目圆睁,一股威严瞬间爆发出来。
“巴图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观音奴厉声喝道,“东西都给你了,誓你也发了,怎么?现在就想反悔?想过河拆桥?”
她身边的苏玉更是反应极快,手中的短刀“锵”的一声出鞘半寸,身后的四名潜龙卫也瞬间拔刀,杀气腾腾地护在观音奴身前。
“哼!就凭你们这几个人,真以为能拦得住我们?”
观音奴冷笑道,“我既然敢来,就没打算活着回去!真要动起手来,这船上的人,至少得死一半!到时候把这图毁了,我看你怎么回去跟你的可汗交代!”
巴图见状,眼皮跳了跳。他当然不想现在就火拼,毕竟图还没捂热乎呢。但他生性多疑,这东西来得太容易,让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“哎哟,太妃娘娘息怒!息怒!”
巴图连忙换上一副笑脸,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,摆手示意手下退后半步,但并没有让开路。
“草民哪敢反悔啊?刚才那是太着急了,怕娘娘走得急,摔着了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
观音奴根本不吃这一套,指着巴图的鼻子骂道,“让开!我们要下船!”
“娘娘,别急嘛。”
巴图眯起了眼睛,目光在观音奴那张充满怒气的脸上扫来扫去,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“东西是给我了,但这东西的真假……草民还没验过呢。”
巴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这可是关乎几十万大军性命的东西,更是关乎草民这颗脑袋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啊,太妃娘娘一时糊涂,拿了一张假图来糊弄我们,那我们岂不是都要去见长生天了?”
观音奴闻言,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假图?”
她上前一步,逼视着巴图,眼中满是嘲讽,“巴图,你当我是什么人?我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,把我儿子的前程都押上了,就为了拿张假图来骗你玩?我有病吗?”
“我要是想害你,直接让锦衣卫把这艘船围了不就完了?还需要费这么大劲跟你演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