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天然居一看,果然就是那阮文浩又在闹幺蛾子了。正好有看热闹的路人在念对联。
“东鸟西飞遍地凤凰难下足。”
“欺人太甚了,这岂不是耻笑我们西南仕子,难以在北方立足吗?士可杀,不可辱!”赛中原说到。
阮文浩几人从天然居里面走出来,神情倨傲。
“聪明,有自知之明,虽然不太客气,但也是事实,当今文武大官十之八九都是北人,这证明我们北方地灵人杰,我看你们这次考试也是枉费心机呀。”阮文浩身后跟着一群人,边走边说,此刻就站到了包拯的正对面。
“太祖皇帝开科取士,为的就是招揽全天下的人才。物有贵贱之分,人岂有南北之分呢?”包拯回到。
“多说无谓,你们有本领就在半炷香时辰内对出下联。这次不会还要一个女子替你们出头吧。”阮文浩这话指向性就很明显了。
“明明是怕了桃子姐姐嘛。”展昭都听出来了。
“就是啊,包大哥跟他对。”凌楚楚拉了拉包拯。
“不要生事端。”包拯打算不予理会。
“现在不是我们生事端,而是他们欺上门来了,再说这可不是你个人的荣辱,这关乎所有南方仕子啊。”凌楚楚说道。
之前桃舒还疑惑,这些人怎么会觉得苏州常州算北方,而庐州反而算是南方。
后来想起来,这是宋朝,庐州在地理上属于淮河以南,所以按照宋朝的地理和行政划分,庐州确实是属于南方范畴。
“怎么样?对不出来吗?那不如赶紧卷铺盖卷回家吧。省的在这儿浪费朝廷的纸墨。”张京说完,他们身后那一群人都开始大声嘲笑起来。
而南方学子,更是义愤填膺,一时间现场吵闹无比,桃舒无奈摇头,这阮文浩自视甚高,恃才傲物,眼高于顶,狂妄自大。
这样的人当官了,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好官,在他心里,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。但不能为他以后可能会犯的错,就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。
所以,桃舒掐指一算,这人是与科举无缘,既然上一届因病缺考,以后便就都病着吧。虽然病着,可好歹能保命不是。
“包大哥,跟他对。”桃舒想好了阮文浩和向天问的事情,也转头看向包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