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过,去年的状元就是花果山善堂的孤儿。”杨过也是前几天听茶楼的说书先生说起的。

“你虽然油嘴滑舌,小偷小摸,但念你还算有孝心,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,年纪尚小,无人教导,才养成如今模样,所以我可以送你去花果山善堂。

非要问什么理由的话,这世间少一个恶人,就能多一份安宁。我们灵医派也只是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罢了。”

“去了善堂,我能吃饱,穿暖,读书,习武?不会被欺负?”

“当然,我门中弟子,若是仗势欺人,看人下菜碟儿,你只管告诉我,我自会清理门户。

无论是灵医派弟子也好,善堂的孩子们也好,都是些弃婴或者家破人亡的可怜人,若是她们忘了本心,欺压弱小,也有我们教导不利之责,你可放心。”

“好啊,那我跟你去。”杨过眼珠子一转,就算真的不好,他也有逃跑的本事,他可是还有一个疯疯癫癫但武功高强的义父呢。

杨过收拾了自己并不多的家当,还去穆念慈的坟前说了一声,这才跟着桃舒走了。

自从灵医派第一批弟子,随着李莫愁下山入世行走,灵医派的灵医阁,已经遍布整个宋朝,花果山善堂也有好多家。

桃舒还是将杨过带回了终南山下的那家。

要不说风陵渡口初相遇,一见杨过误终身呢。这金老爷子对于他的男主倒是极尽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