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猛地一颤,泪水瞬间涌满眼眶,却只能拼命摇头,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。
其余的守卫见状,也纷纷效仿。
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布料的声音此起彼伏,刺啦声里,夹杂着姑娘们压抑的颤抖和守卫们的哄笑。
为首女子看得双目赤红,她拼命扭动着身体,想挣脱束缚,可手腕被麻绳勒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衣服被一块块撕碎,露出的肌肤上,旧伤叠着新伤,触目惊心。
她自己的后背也传来一阵剧痛,是守卫嫌她挣扎得太厉害,抬脚狠狠踹在了她的伤口上。
剧痛让她眼前发黑,可她依旧死死瞪着那些施暴的守卫,眼底的不甘,燃成了一簇几乎要噬人的火苗。
守卫们的哄笑和姑娘们压抑的呜咽声,在休息室里持续了很久,直到每个人都筋疲力尽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破旧的门窗挡不住夜风,卷着血腥味灌进来,吹得地上的布条和碎布屑簌簌作响。
为首女子瘫在角落,浑身都是擦伤和淤痕,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眼里的火苗却没灭,依旧死死盯着那扇紧锁的铁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冷风裹着一个守卫的身影钻进来。
他扫了眼屋里狼藉的景象,对着门外躬身道:“亮哥,都收拾妥当了,这些娘们……接下来怎么处置?”
武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他站在门口,眉骨上的疤痕在昏暗中格外醒目。
目光掠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姑娘们,没有半分波澜,像是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。
他薄唇轻启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没有丝毫犹豫:“不留后患,直接杀了。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为首女子的心里。
她猛地睁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可浑身的力气早已被抽干,只能眼睁睁看着守卫们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枪。
“等等。”武亮抬手,声音里淬着冰碴,“浪费子弹。”
守卫们愣了一下,随即会意,纷纷收起枪,从腰间拔出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