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古匣暗纹现杀机

“那你呢?”她忍不住问,声音竟有些发颤。

沈砚之剑尖挑翻一名黑衣人,头也不回:“我是镖师,守镖是本分。”

雨更大了,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苏清鸢被青禾拽着往库房跑,回头时看见沈砚之的软剑被数把短刀逼得节节后退,玄色的镖师服上已绽开几朵血花,像极了十年前断魂崖上,师父倒在血泊里的模样。

她突然挣脱青禾的手,从发间拔下金簪,簪尖对着自己的咽喉:“影阁的人听着,舆图在我这里,放他走!”

黑衣人动作一滞,玄衣汉子从阴影里走出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小姐倒是痴情,可惜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扬手甩出枚飞镖,目标却不是苏清鸢,而是沈砚之的后心!

“小心!”苏清鸢扑过去推开沈砚之,飞镖擦着她的胳膊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沈砚之反手将她揽入怀中,软剑回旋,正中玄衣汉子手腕,青铜令牌“当啷”落地。

“撤!”汉子捂着手腕怒吼,黑衣人瞬间消失在雨幕中。

沈砚之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清鸢,她胳膊上的血正顺着衣袖往下淌,脸色却异常平静:“总镖头可知,为何他们非要抢这匣子?”

他摇头,只觉得怀里的人身体滚烫,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别的。

“因为舆图上标的,是影阁藏在漠北的兵器库,”苏清鸢喘了口气,从匣子里取出个蜡丸,“而这半张舆图,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。”

雨渐渐小了,天边透出一丝鱼肚白。沈砚之看着那枚蜡丸,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紧握的拳头,松开时掌心也留着半枚融化的蜡屑。

十年前的断魂崖,原来和今日的鎏金匣,从来都是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