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珅咋舌:“这帮人好大的势力!从案发至今不过两个时辰,竟能调集这么多人手灭口。”
此时阿桂与老太监一同进入大堂,阿桂不待福康安询问便先道:“我二人去的据点也一样,人员全被灭口,没查到什么东西。”
老太监从袖中取出锦盒:“我这处暗格找到了三年前遗失的内务府令牌。”
阿桂与福康安对视一眼,沉声道:“这令牌怕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。”
老太监叹气:“线索又断了。”
阿桂猛地拍案:“这帮逆贼越发猖狂!京中留着这些江湖武人终成祸患!我即刻进宫请旨,大索京城三日彻查治安,再容这些反贼盘踞城内,必成心腹大患!”
福康安听阿桂言罢“大索京城”,沉吟道:“老大人所言极是,但今日这灭口之举,绝非天地会所为。背后定有另一股势力,想借乱局掩盖真相。”他环视堂中众人,续道:
“线索既断,眼下只能从长计议。此刻天色已晚,圣上还在等复旨,我等先回宫奏明吧。”
正欲动身,福康安忽看向和珅:“和中堂,府中附近两白旗巡防营为何撤防?”
和珅喉头微动,低头瞥了眼老太监,拱手道:“爵爷与阿桂大人走后,我等已查过。巡防营被粘杆处之人以内务府令牌调走,分驻到其他区域了。”
老太监眼中精光一闪:“可看清持令牌之人面目?”
和珅苦笑摇头,冲手下使了个眼色。几名亲卫将一具尸体抬至堂中,僵冷的尸首穿着夜行人的服饰。
“这是在福爵爷府不远处路边发现的,”和珅道,“据寻访管带说,正是此人持令牌调走了队伍。”
老太监俯身查看,猛地起身:“却是粘杆处的标记!又是被灭口了!”
福康安脸色铁青,盯着尸体半晌,终是长叹:“线索屡屡断绝,只能从长计议了。时候不早,先回宫复旨吧。”
说罢向阿桂与老太监拱手作请,牵过王拓转身出了大堂。
到衙门口几人翻身上马,一行人带队直奔皇宫而去。
和珅望着福康安等人策马远去的背影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半晌才转向堂中众人,拱手沉声道:
“如今线索皆断,圣命三司协同步军统领衙门共同办案,这便要看诸位大人的手段了。今日我等也该回宫复旨了。”
和珅忽然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图穆善,冷声道:“你且在衙门里待着,圣上面前我自会为你分说。至于如何处置,皆由圣上定夺。”
说罢,也不管图穆善煞白的脸色,率先出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