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林昭将书简递过去,福康安接过,先检查了火器封印,而后拆开书简。
看罢,他把书简递回给刘林昭,轻声道:“大军已入直隶,算这一路的行程,想来再有三五日,便到京畿之地了。”
刘林昭接话道:“一路甚是稳妥。”
说罢,他坐到一旁的官椅上,接着对福康安道,“随信同来的,还有一些其他讯息。”
福康安闻言,眉梢微挑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有异动了?”
刘林昭轻轻颔首答道:“这一路甚是安稳,无甚不妥之事发生。”
福康安听到这话,轻声笑了起来:“怎么,书翰着急了?”
刘林昭摇头苦笑:“书翰的性子,哪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?”
福康安闻言,想起自己另一位心腹幕僚平日里的作派,也不由笑了起来。
两人相视一笑,笑容渐敛后,福康安神色一正,眼中透出寒意,轻声冷笑道:“想必这帮天地会反贼,是打着大军离京城越近,咱们便会越发松懈的念头吧。”
刘林昭听福康安说完,摇头道:“就怕天地会一干反贼不入此套啊。”
福康安听罢,眼中冷意更甚,咬牙道:“这干反贼都做出欲图我满府家眷的丧心病狂之事,想来已是恨我入骨。”
说罢,他压了压火气,轻声道,“何况,那台湾造反的林爽文,手里还握着天地会闽浙两地所有的暗谍和堂口信息,想来……”话到末尾,他冷哼一声。接着说道,
“再有,天地会素来标榜自己仁义,哪怕是做戏,他们也得来演这一出。”
刘林昭在一旁听到这里,不无担忧地轻声道:“只是,乌什哈达和萨克丹布二人带回来的50名精锐好手,不知人员是否够用。”
福康安听罢,傲然一笑,摆了摆手轻声道:“书翰素来机警,智谋过人,他能让乌什哈达和萨克丹布二人带50人返京,想来心中已有成算。”说着又轻笑一声,“况且还有徐世亨,配合书翰,想来直隶之地,一众反贼也拉不起万余大军,区区千把个人,世亨自能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