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藏起来,暗中为我引路,不必管其他!”他目中寒光一闪,法剑已然攥在手中。
面对这等狡诈恶徒,没有什么礼让怜悯之说,见一个宰一个就是。
就算是有被迫加入的,那也只能怪他意志不坚定,跟错了人罢了。
“什么人,给我站住!”
守在洞口外的几名壮汉发现有人快步提剑而来,纷纷指着那人大声呵斥。
刷刷刷刷!李道生连续斩出四剑,四道剑气破空射出,直接将那守门人撕成碎片,溅起一团血雾。
听了动静,洞内却没人出来,很是反常。
不过李道生不在乎,他今日就是要荡平这个所谓的九流会分坛。
既然不出来,那就杀进去便是。
一路无人阻拦,在谢敏的引导下,不费吹灰之力,直奔水牢。
那个守在水牢门口的老人也不见了,不知去了哪里。
“袁师弟!”李道生大喝一声,几下便砍断水牢门锁,跳过水潭站在一处石台上。
听见熟悉的声音,袁野无力地抬起头,苦笑道:“李师兄,又麻烦你来救我,是我鲁莽了!”
见那浑身血污,憔悴不堪的师弟,李道生柔和道:“哪里的话,活着已经是很不容易,我先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我中了咒术,身上锁链一旦脱离,恐怕就要没命了。”袁野急躁担忧道。
听他这般说,李道生蹙眉观察起来。
等围着他的身子观察一圈过后,笑道:“我当是什么呢,原来是这种不入流的咒术。”
要知道,大多咒术万变不离其宗,都是起源于茅山禁术,随着岁月沉淀,融合了其他邪恶诡异的术法之后演变而来。
袁野惊异问道:“师兄,你能解这种咒术?”
“小意思!”
李道生取出一张退咒符,口中念念有词。
待黄纸符忽地烧了起来,在袁野的脑袋上绕了三圈。
随后,紧贴着站在袁野身后那木偶人的脑袋,啵的一声滚落在地。
“好了,咒术已经解除!”
“这就......可以了么?”袁野有些难以置信,毕竟身上除了被铁爪刺入的疼痛之外,没有任何异常感觉。
李道生吹走符灰,笑道:“相信我,这咒术本就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东西,我说好了,那就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