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面色凝重地又道:“我现在有些明白了,那阴阳师是想用这阵法困住所有人,然后再用裂口童慢慢折磨,想要将所有人都在忏悔之下死去。”
“看来这张老板必定是得罪了什么人,而且还是死仇,否则对方也不会大费周章地弄出这种法子来害人性命!”
一听这话,袁野惊疑道:“李师兄,也有没有可能是岛国人想要对付我们华夏而弄出的鬼把戏?”
李道生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这不可能,如今的华夏怎能是他们随便挑战的,最多也就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,绝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,我看单纯的私人恩怨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!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有这种本事阴阳师,绝对不是什么愣头青,要不是得罪死了对方,对方也不会出这种招数。”王钊附和道。
李道生一把抓起那地上的裂口童,将其塞进了八宝囊之中,收紧口袋随手丢给了袁野手中。
转而道:“你之前就没有问过那张老板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王钊十分无奈地道:“当然问过了,可是那老家伙死活不承认,说什么他虽然把钱看得紧,却从来不会得罪别人,也不欠别人的钱云云,说了一大堆,也没问出所以然来!”
“唉,这次咱们可麻烦大了,我们三人自然可以用保命符结合自身灵力逃出去,可留在这阵法之中的普通人,就算是没有裂口童这种邪物去害人,也撑不住多久的!”
李道生二人皆是微微点头,认可王钊的说法。
这么浓郁的煞气之下,普通人头疼脑热失眠烦躁都是小问题,随着时间的推移,将会严重影响健康和生命,甚至体质不好的人,即便活下来也会留下许许多多的暗疾。
他皱眉思索,也没听说过这种阵法,自然不懂得破解之道。
于是看向王钊询问道:“你刚才翻了半天书,找到怎么破解的方法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,我这是当年在宗门内学习时,偶然间听到一位师伯谈论起过,就随手抄录了下来。
由于时间仓促,并没有记录全面,只有关于阵法的大致介绍,并没有破解之法!”王钊有些懊悔地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答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