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看见,当他们转身的瞬间,那滴落在雪地里的鲜血,正顺着杜松子树的树根,一点点渗进冻土之下。
树干上,一道细密的裂纹缓缓蔓延,像是睁开了一只无形的眼睛。
伊莎贝拉回头望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。
接下来的九个月,伊莎贝拉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她不再需要进食,每天只靠饮用杜松子树的汁液存活,腹部以惊人的速度隆起,皮肤却依旧苍白得透明,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,像缠绕的红蛇。
“夫人,您这样不行,至少得吃点面包。”
厨娘端着食物进来,被伊莎贝拉挥手打翻。
“滚出去!”
伊莎贝拉的声音变得尖利,“我不需要这些污秽的东西,杜松子树会养活我和我的孩子!”
阿诺德请来的大夫每次诊断后都面色惨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缘由。
“老爷,小少爷的脉象……太奇怪了,像是有两股力量在争斗。”
大夫颤巍巍地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阿诺德追问。
大夫摇摇头,冷汗直流:“我说不清,只知道这孩子‘非比寻常’,恐怕……会带来灾祸。”
伊莎贝拉恰好走进来,听见这话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:“你敢诅咒我的孩子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大夫吓得连忙磕头:“夫人饶命,我只是实话实说!”
“滚!永远别再踏进这座庄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