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们猎魔人的声誉和合法性都不想要了!否则他们绝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杀了自己!
只要我还活着...只要我还活着就还有希望!
只要我能活过今晚,我就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,花重金聘请最好的律师团队!可以找很多门路为自己脱罪!
我一定...一定可以活下来的!
“砰——!!!”
直到陆由那凝聚了所有怒火、悲伤与力量的拳头,如同铁锤般,毫不留手地、结结实实地重重砸在他的鼻梁正中央,杨伟所有自我安慰的幻想,才被这残酷的一击彻底打得粉碎!
仅此一拳,他的鼻梁骨应声碎裂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,整张脸以鼻子为中心瞬间凹陷了下去,显然面部的骨骼架构都被这一拳的巨力打得崩塌变形!
“砰——!!!”
又是一记沉闷如击败革的重响!伴随着更多肋骨断裂的、清晰可闻的“咔嚓”声!
这一拳,陆由没有再攻击杨伟那已经不成形的头颅,而是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附近。显然,他并不打算让这个害死挚友的叛徒痛痛快快地、一瞬间就死去。
“砰——!”
“砰——!”
“砰——!”
……
沉闷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,在寂静的夜空下持续回响着,给人一种无比压抑、却又让知情者莫名感到一种冤屈得申、郁气稍舒的复杂感受。
周围围观的人群,无论是经验丰富的猎魔人同事,还是见惯了生死的医护人员和血狩者们,脸上都没有多少对暴力的畏惧或不适。
他们大多沉默着,眼神中流露出的,是深切的认同、难以掩饰的快意,以及一种对‘程序正义’在此刻让位于“结果正义”的完完全全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