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四爷跟十四爷却动不动没动,四爷道:“无妨,我们就在此候着。”
在大太阳底下候着?
四爷又不是从前十来岁的光头阿哥,时常在殿外一候就是一两个时辰,四爷的待遇早就不同了,遇到这样的情况四爷当然可以入偏殿稍候,喝个茶什么的。
尤其是在第二次大封皇子后,万岁爷也在着意提高亲王的威信地位,让四爷在太阳底下候着的事儿,按说是不该发生的。
不过瞅着四爷身边有些蔫头耷脑的十四爷,再联系早前的事儿,魏珠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想,当下也不再劝四爷。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魏珠当下便躬身退下,重新回到正殿。
一直候在万岁爷身旁的杨志远旋即低下头,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银针上。
方才他悄悄抬起头,透过纱窗朝外头看去,然后就瞧着四爷跟十四爷正站在正殿门前的大太阳底下。
五月初的京师已经进入初夏了,这时候又是正午,外头的温度可想而知。
杨志远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小几上袅袅升烟的香炉上以及正殿中央的冒着白气的冰上,最后落到万岁爷的悠然的睡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