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外婆被病痛还有化疗的双重折磨地不成人形,她虽然心疼外婆,但是更多地却是害怕。
那明明就是她的外婆啊,打着止疼针也要撑着录影安慰她让她不要难过的外婆啊。
她为什么会怕呢?怎么能怕呢?
都说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是人生中最痛快肆意的假期,但是她却过得异常煎熬,人都瘦了很多。
爸爸妈妈因此很心疼,觉得她这是难以从失去外婆的阴影中走出,为此爸爸妈妈还挤出时间,陪她去小兴安岭玩了半个月。
这让她很愧疚。
她不值得他们对她好,她是个坏孩子。
直到后来自学了这方面的心理,才知道,这是正常普遍的现象。
让我们恐惧、难以直面的,并不是死去的亲人,而是死亡本身。
很显然,小西瓜现在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。
维珍不紧张了,也不心慌了,此刻看着陷入深深愧疚的小西瓜,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夏天被噩梦被愧疚深深缠绕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