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被胤禛倾诉心意时,林然除了诧异,心中倒是没什么反感的情绪。
她与胤禛的情分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奇妙:她前世认识胤禛时才十七岁,读高三的人一心只有学习;上了大学后她在他人眼中是独来独往,在林然看来却是和人形影不离——胤禛就没离开过她十米的距离。
有胤禛陪着,林然也没感觉谈恋爱是什么大学必备的调剂,反而因为胤禛本人就是个卷王肝帝,导致林然满心只有专业课、专业课和专业课。
不是没有过直接找上门来表白的男生,就连在图书馆里林然都收到过“可以认识一下吗”的小纸条,只不过林然看看手边的专业书,看看在自己身边安静读书的胤禛,总感觉谈恋爱不如获取知识快乐。
她读一本专业书,胤禛能读两本史书;她啃一篇论文,胤禛会看两本专家学者对古代封建王朝的解析。
有了胤禛作伴,林然问心无愧地表示,她虽然不敢说对学术界有什么贡献,但到底可以拍着胸膛说她没变成学术圈的混子,也没让她那马上退休的导师晚节不保。
毕业后林然顺理成章地踏入工作岗位,从一个新人菜鸟逐渐变得游刃有余。
七年的时间,她习惯了有人在身边陪伴和见证。如果这个人一直是胤禛的话,感觉好像也不坏?
这不意味着林然对胤禛有同样的感情,至少目前为止,林然自认为她对胤禛的感觉绝不是心动,最多是天长地久相处出来的习惯。
“小姐,天不早了,明日一早老爷说了要带您和二小姐去钓鱼呢,早些休息吧?”云和为林然披上一件衣服,低声细语道,“这窗子也该关了,夜里风大,不好久吹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