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这会儿肯定也是一脸认真或者微笑祝福，不会有其他表情。

“我不知道我没它会如何，但我觉得电影给予我，以及在场很多人发声的机会，就是为无声者发声的机会，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作为一个整体，正在面临的那些担忧的问题，我有时会觉得，我们认为或者别人让我们认为，我们在为不同的追求而斗争，但对我而言，我看见的是共性，我觉得不管我们是为性别平等，种族歧视，儿童权利，原住民权利等等，我们都是在与不公开战……”

“哥，这…提前备好的稿子吗？”

周游知道，旁边的小田又开始日常做起了她的阅读理解，周游解释道：“环保演讲，也正常，只是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发表这些东西而已。”

他耸耸肩道。

小田倒没评价这种获奖感言怎么样，只是看着台上脸上依旧满是认真的菲尼克斯道：

“我其实挺害怕的。”

“啊？害怕什么？”

周游疑惑转头，就瞧见那姑娘本该冷艳的气质忽然露出了一个古灵精怪的笑容：“我害怕他突然掏出枪给观众来一枪。”

周游一愣，继而看向舞台上的菲尼克斯。

你别说……

你还真别说！

在周游的眼睛里，菲尼克斯那张来脸逐渐与那夸张的小丑脸重合。

还真挺吓人的。

“最后，感谢周，是他给了我这次机会，他是个无与伦比的导演…他的天分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高。另外，也要感谢我的哥哥，谢谢。”

“他哥没来吗？”

小田在看到菲尼克斯下台，趁着周游鼓掌的时候问道。

“他哥去世了，以前是个歌手，就是……凤凰河。”

周游顿了一下小声说道，闻言小田也不再说话，只是觉得好像刚才给菲尼克斯的那个拥抱应该更大一点。

台下的人再次起立鼓掌。

“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