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的才能本王是领教过的,既如此,还请先生赐教。”
上官云鹤把桌面上的水渍擦了擦,才将茶放下来。
“殿下如今手中份量最重的刀就是荣襄侯,但这把刀,是否完全真心为殿下,殿下还有待考量,兵部暗杀之时,出现的乔家女。匪首风獍的死时,亦有乔家女。
如此得陇望蜀,朝秦暮楚的刀,殿下用着真的放心吗?”
“先生好眼力,当个教书先生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殿下谬赞”上官云鹤笑着继续:“棋王难得来星都,若想留在这里,殿下就得把自己摘干净,既要远又要谋,这岚国朝堂可也都不是傻子,于其交给他人,不如交给自己。
荣襄侯乃忠贞良将,保家卫国,便是失手加害,亦能得个铁骨铮铮的名声,不比殿下筹谋别人来的更稳妥些?”
明王咚咚咚地敲着桌子,若有所思,倏然讥笑道
“先生既知他两面三刀,又怎会轻易给自己惹下这种祸事来?”
上官云鹤将洒落在桌面上的水轻轻点成了三份,指着其中两个道
“这是棋王和荣襄侯,这个......是太子!”
明王眉眼上挑,起了兴趣。
上官云鹤在水与水之间相连,成为一个三角,互为掣肘。
他解释道:“殿下只需要告诉手中的那把刀,让他必须除掉太子和棋王,太子在风獍的事情后,就已经开始怀疑荣襄侯,即便现在不问,来日殿下登基,他亦是后患无穷,既本就是个株连灭族的罪,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。搏一搏,也许又是下一代忠贞昌廉的荣襄侯府。
而无论他做不做,都得把矛头指向棋王。最后无论在他的计策中,是太子杀了棋王,还是棋王杀了太子,殿下的目的都能达成。
这把刀若真的完全不听话,殿下亦可通过这把刀先除棋王,再断刀。”
“一谋去三患,先生好个神诡手段。”
上官云鹤嘴角浅勾:“计谋在此,还得看殿下的本事。听闻使团不日造访,必将与殿下详谈,南山行宫,会是个好地方。”
听到南山行宫,慕云舒的眉眼动了动。
明王笑着起身,将手中的玉核桃丢给了上官云鹤,笑的张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