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来日归往大境,本王必扫尘以待。”
说罢,明王广袖宽袍地施施然离去。
见人走远,上官云鹤将那两颗玉核桃滚在了慕云舒的手边,声音冷硬了几分。
“沉湎几日,也该清醒了。今日为父就告诉你平天下的第三课,制衡!”
他点着那两颗玉核桃,轻轻地拨弄着,意味深长地说
“在星都,明王可与太子相制衡,能保你的安全。在大境,明王可与棋王相制衡,能保岚国安全。棋王和太子都不能有事,我们要对付的,是荣襄侯。
你久未去东宫,是该去和殿下商议商议。”
慕云舒将那两颗玉核桃挑开,抬眸消极地问道:“现在,可没景修俨能帮我了。”
上官云鹤嗤笑:“你有太子的权利,谁调动不了?驭权不就是为己所用吗?经此一事后,你击鼓鸣冤,就会明白,何为权术”
慕云舒再次垂眸,安静地望着那两颗光溜溜的玉核桃。
梧桐校场
兵部侍郎杨天成凑到了元卜的面前,用肩膀撞了下他,好奇问道
“你们公子最近这是怎么了?巡防抓到犯人揍的那么狠,这训练也往不要命的方向冲,谁惹着他了?”
元卜抱拳,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杨天成又撞了下:“哎,问你话呢。”
元卜硬邦邦道:“无可奉告”
杨天成瘪了下嘴:“不会是因为和离的事情吧?景夫人那么聪慧的人,怎么说离就离了?是有什么误会,还是你们又在和太子殿下筹谋什么?
若是前者,你就跟你说说,若是后者......那就算了。”
“元卜!”景修俨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