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
陆恒坐回去,神色淡然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令侄的罪证,我已经整理好了;官马场里的东西,我该搜集的也搜集好了,这些东西一旦捅出去,可就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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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恒笑了笑,“孙大人,你觉得徐谦是会保你,还是会像丢垃圾一样,把你丢出去顶罪?”
孙怀义脸色惨白,他心里知道陆恒说得对。
徐谦那种人,眼里只有利益,没有情分。
若真到了那一步,他孙怀义就是最好的替罪羊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孙怀义强撑着,再次问了句,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哀求。
陆恒沉默片刻。
“第一,马匹今日申时前,原数归还,少一匹,我拿孙齐山是问。”
“第二,段庆续无罪,打伤他伙计的衙役,依律处置。”
“第三。”
陆恒眼中杀意闪过,“孙齐山滥用职权、贪污受贿,必须革职查办。”
孙怀义瞪大眼睛:“你让我亲手送齐山下狱?”
“不是下狱,是保命。”
陆恒纠正,“他现在进去,判个流放,还能活着,若等事情闹大,那就是抄家灭族的罪。”
陆恒端起茶盏,一口喝完:“孙大人,我给你一个弃车保帅的台阶,你顺着下,你侄儿能活,你也能活,若不…”
陆恒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书房里死寂一片。
只有铜壶里水沸的声音,咕嘟,咕嘟。
良久,孙怀义哑声问:“官马场的事…”
“暂时不公开。”
陆恒站起身来,俯视孙怀义,“但我要看到诚意,今天之内,马场里所有不该有的东西,必须清空,我会派人盯着。”
这是交易,用孙齐山的官位和自由,换陆恒不深究粮仓军械的事,给孙怀义处理尾巴的时间。
孙怀义闭上眼睛,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“好。”他吐出一个字,像用尽了全身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