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坤脸色愈发难看,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,显然这星河剑宗的阵法,正是专门克制魔修的杀招。
金色阵法光幕将魔煞之气牢牢压制,空气中的压抑感稍缓。
叶晨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如霜,目光如同两把锐利的利剑,死死锁定着阎坤:“阎坤?你竟敢自称阎坤?我清晰记得,不久前在群星岛附近,我亲手斩杀过一个名叫阎坤的结丹期修士。
他当年从琅嬛福地夺走混沌魔晶,妄图以此谋夺机缘,最后是我持紫霆惊雷剑,一剑刺穿他的丹田,亲眼看着他的神魂在雷光中消散,绝无生还可能。
你又凭什么说自己是阎坤?难道只是恰巧同名同姓的魔道修士,想借这个名字虚张声势?”
他刻意加重了 “亲手斩杀”“亲眼所见” 等字眼,既是为了确认对方的身份,也是为了试探阎坤的反应 。
毕竟当年被他斩杀的阎坤只是结丹期,而眼前这具夺舍躯体的古魔,实力却达到了元婴初期,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,绝不可能是同一人。
可出乎叶晨意料的是,听到 “亲手斩杀” 四个字时,阎坤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愤怒、仇恨或是否认的情绪,反而猛地仰头,爆发出一阵癫狂而畅快的大笑。
那笑声粗嘎沙哑,回荡在天柱峰顶的开阔场地中,带着一种压抑了千年的解脱与疯狂。
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、也最让他兴奋的消息:“哈哈哈!好!杀得好!杀得痛快!你杀的那个废物,不过是我当年分裂出去的主魂罢了,连我真正实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死了也活该!”
叶晨眉头紧蹙,心中已然泛起一丝不安,而阎坤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他如遭雷击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:“我与他本就是一体同源,千年前,我乃是星河剑宗弟子更是纵横一方的魔道巨擘,手下修士无数,却因得罪了星河剑宗,遭到宗门倾尽全力的围剿。
为了躲避追杀,保住性命,我冒险施展了早已失传的上古魔功 ——‘元婴分魂术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