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 “元婴分魂术” 时,阎坤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,却更多的是得意:“你可知这门功法有多凶险?它需要将修士的元婴与神魂强行撕裂,一分为二,主魂携带大部分灵力与记忆逃遁,分魂则依托特殊介质潜藏,稍有不慎,便会神魂俱灭,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。
当年我也是被逼到了绝境,才敢赌这一把 —— 主魂带着我的部分力量,化作一个普通修士的模样四处逃窜,妄图混蒙混过关;而我这副分魂,则留守在一副魔躯之中吸引星河剑宗的修饰围剿,依靠骨骼中残存的千年魔煞之气维持生机,整整隐忍了一千年!”
叶晨心中震撼不已,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 “元婴分魂术” 的零星记载,只知其凶险绝伦,从未想过真的有人能成功施展,更没想过自己会亲眼见到这门魔功的产物。
阎坤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,继续说道:“这千年来,我与主魂之间始终存在着一道神魂羁绊。
他是主魂,我是分魂,只要他还活着,我便永远受他牵制,不仅无法自由行动,修为更是难以突破分毫,只能被困在这具骸骨中,日复一日地感受魔煞之气的侵蚀。
可如今,你杀了他!你亲手斩断了这道羁绊!”
他猛地抬手,指向叶晨,声音中充满了激动:“从他身死的那一刻起,我再也没有任何束缚了!从今往后,我才是唯一的阎坤,是这千年魔煞之气的真正主人,是天柱峰所有机缘的继承者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即便身处金色阵法的压制之下,阎坤周身的气息依旧骤然暴涨,黑色的魔煞之气在他体表疯狂涌动,隐隐有冲破阵法束缚的迹象。
修为更是朝着元婴中期的巅峰不断攀升,空气中的杀意也变得愈发浓烈。
他看向叶晨的目光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残忍,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:“至于你,小家伙,你简直是我的福星!若不是你,我还得被困在这里,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重见天日。
若不是你杀了主魂,我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。这份‘恩情’,我会好好‘报答’你的 。 等我吞噬了你的身体,吸收了你体内的灵力,再炼化这枚星河剑令,定能重现当年的辉煌,甚至超越从前,成为整个修仙界的霸主!”